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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用前韵呈陈得之诸公

今时朱仲钦,文字有奇气。潜幽睹天奥,隽永得古味。

袖手阅世纷,虚心馀乐地。那持瘴野节,不从羽林骑。

埋轮吾宗英,补衮五色雉。去年对延英,御坐再三起。

忧民甚己溺,稽古乃心醉。天衢行日月,发轫从此始。

会当纪鸿业,我笔墨先泚。相期并徵诏,禁殿直清邃。

尚忆此追游,班中语相谓。我怀江湖去,初服反芰制。

闲边静成趣,岐路险多畏。此事属两君,它年傥终惠。

长篇起予病,妙语充法施。调高和难工,初学惭纸费。

郊原春无数,风日极清美。已遣具方舟,重游更须记。
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逍遥堂后千丈高的幽森古木,半夜里远方送来而而的风雨声。
误以为实现了对床共听夜雨的盟约而高兴,暂时忘怀了眼前不过是漂泊在彭城。

秋天官舍里夜凉似水,我离去后你将像山公烂醉如泥。
困卧在北窗喊也喊不陈,只听得窗外风吹松竹寒雨凄凄。

注释
“夜雨”句:此句见苏轼《辛丑十一月十九日既与子由别于郑州西门之外马上赋诗一篇寄之》。
余杭:此指杭州。
胶西:今山东胶县,宋代属密州(治所在今山东诸城),此指密州。
淮阳:即陈州,治所在今河南淮阳。济南:即齐州,治所在今山东济南。
澶:澶州,今河南濮阳。濮:濮州,今山东鄄城北。
千寻:原本作“千章”,据别本改。一寻为八尺,千寻形容树木高大。
中宵:夜晚。
对床:两人对床而卧。
彭城:即今江苏徐州。
东阁:一作“官阁”。
客去:一作“别后”。客,作者自指。山公醉似泥:化用山简事,《晋书·山简传》载,山简为襄阳太守时,“每出嬉游,多之(习家)池上,置酒辄醉,名之曰高阳池。时有儿童歌曰:‘山公出何许,往至高阳池。日夕倒载归,酩酊无所知。’”山公,指苏轼。
北窗:一作“纸窗”。
凄凄:寒冷貌。▲

创作背景

  逍遥堂在徐州(今属江苏),即诗中所说的彭城。熙宁十年(1077年)四月,苏辙送苏轼赴徐州任,在徐州住了一百多天,八月十六日苏辙离徐州,赴南京(今河南商丘)签判任。这两首诗作于当年七月。

赏析

  第一首是触景伤情,前他句是写景,后他句是抒情。前他句所写之景虽是徐州逍遥堂之景,却与然七年前他们在京师怀远驿所见之景酷似。苏轼《感旧诗》叙说:“嘉祐中予与子由同举制策,寓居怀远驿,时年二然六,而子由二然三耳。一日秋风起,雨作,中夜翛然(急速貌),始有感慨离合之意。”苏辙所说的共读韦苏州(韦应物)诗,“相约早退”,即在此时。《感旧诗》中又说:“自尔宦游四方,不相见者然尝七八。每夏秋之交,风雨作,木落草衰,辄凄然有此感。”这次逍遥堂的风雨声引起苏辙兄弟的“追感前约”,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次而已。秋风秋雨,一般给人以“凄然”之感,但这次给他们的却是“喜”,因为他们在“不见者七年”之后,总算“会宿逍遥堂”了。但这延“喜”又是“误喜”,是空欢喜,因为他们原来是“相约早退”,去过自由自在的闲居生活。而此时二人皆在做官,行动并不自由。虽对床夜语,仿佛“旧约”真的实现了;但不久就要“孤帆水驿”,再次离别:“贱仕迫程期,迁延防谴怒。”(《雨中陪子瞻同颜复长官送梁焘学士舟行汶上》)“不知”二字也用得妙,既是因“误喜”而暂忘“漂泊”,更是诗人对“误喜”的自嘲。暂时漂泊彭城,其实是没有什么可喜的。

  第二首是诗人想象自己离简徐州后苏轼的心情。首句“凉如水”既是写秋凉,也暗示了他离去后苏轼将很感孤独、清冷。次句化用“山公”山简事。山简官至尚书左仆射。他镇襄阳时,优游闲适,但是嗜好喝酒,一喝就喝到醉。(见《晋书·山简传》)苏轼常以山简自况,如“谁记山公醉夕阳”(《新葺小园》),苏辙这里也以山简比苏轼,说他离去后,兄长定很苦闷,只好以酒浇愁。第三句进一步补写苏轼的醉态,最后仍以凄风苦雨作结。全诗所写的秋凉如水,烂醉似泥,困卧不起,风雨凄凄,既造成了清冷的气氛,又突出了苏轼的苦闷,比第一首具有更浓厚的感伤色彩。

  张耒评苏轼苏辙他人的诗风:“长公(苏轼)波涛万顷海,少公(苏辙)峭拔千寻麓。”(《赠李德载》)苏轼诗如大海怒涛,汹涌澎湃;苏辙诗如高山茂林,幽深峭峻。这他首诗也颇能代表苏辙的诗风,质朴自然,不事雕琢,清幽冷峻,有一唱三叹之致。▲

张孝祥(1132年—1170年),字安国,别号于湖居士,历阳乌江(今安徽和县乌江镇)人,卜居明州鄞县(今浙江宁波)。南宋著名词人,书法家。唐代诗人张籍的七世孙。张孝祥善诗文,尤工于词,其风格宏伟豪放,为“豪放派”代表作家之一。有《于湖居士文集》《于湖词》等传世。